听风,顾盼自己的身影,试探在一尘不染的连绵群山中,自己能否把天看透,把世事看空。
至于深入地缝,那是我在体验,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绝境,走投无路,或者再遇到,无地自容的情景。我就遁入这样一条长长的地缝,钻进去,在缝隙里穿行,窘迫的背影,立刻就会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这些年,我去过许多名山大川,爬过许多崇山峻岭,感觉爬过的崇山峻岭再多也远远抵不过这里的一个天坑,一条地缝,其实天坑和地缝,极有可能是大地仰视苍穹,深不可测的眼睛圆睁的一只是天坑,眯起来的是地缝。